苏姗是个很开通的女人,只是对医生和医院有铁样的执拗。不止一次的听她说:I hate hospital. 她只在这个句子里用hate这个词。现在每天苏姗不过是注射胰岛素而已,拒绝一切保守或者前沿治疗。甚至拒绝家里安排护士照料,好几次苏姗昏厥过去,都是邻居发现叫急救车。我无法想象约翰每天是怎样的心情,他每天打电话回家提醒苏姗吃午饭,因为苏姗会忘掉是不是已经吃过。情感是无法定义的,与其说这是一种超越,不如说是一种尊重吧!勇敢坚强的是约翰,又何尝不是苏姗,她已经斗啊拼啊这些年,可以觉得累,可以厌倦,也可以放手吧......